热闹是他们的,与我无关

每个人都是一座独立的孤岛,你永远没有办法去真正地了解一个人,就好像别人也没有办法完全理解你的感受一样。许多人都有过这样的心理体验,在热闹,兴奋以后,接踵而至的是孤独和寂寞。

去见你想见的人吧,趁阳光正好,趁微风不噪。——题记                                                     

恋爱的本质是什么?

“孤独是生命圆满的开始”,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有着独特的人格和魅力,迷人的人,恰恰是孤独的。因此,无脚鸟永远不会落地,远航的帆船只选择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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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电影只要一触及这个话题就会变成青春励志片,矫柔造作的煽情或是默默转身的守护等含有牺牲成份的意味都会让我远离,相比之下,我喜欢的是美国电影里恋人之间的相互鼓励:梦想是你一个人的事,你应该去做实现梦想的事。

电影《春光乍泄》讲述的是同性恋人黎耀辉何宝荣为一观伊瓜拉瀑布踏上了异国他乡的旅程,并在该旅程中分分合合,最终不欢而散天各一方的故事。何宝荣和黎耀辉一定是相爱的,却也是孤独的,因而分开。一如周国平所说,“孤独是人的宿命,爱和友谊不能将它根除”。

你有过这样的遭遇吗?在热闹的大街上,和一帮朋友出行,每个人都有说有笑,唯有自己既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也插不上话。出行习惯戴着耳机,在发现自己融不进谈话中时,便会默默地戴上耳机,听着耳机里的歌,沉浸在一个人的世界。

《爱乐之城》

从2006年的《K歌情人》到最近名气大躁的《爱乐之城》都是这类题材的电影,两者的不同之处在于:《K歌情人》里的男女主角身份有尊卑,《爱乐之城》是势均力敌的努力。

该影片采用第一人称的叙述方式,以包含温度的色调表现人物内心感情变换,灵巧的物像运用象征主人公坚贞的爱情,镜头的快速切换以及标新立异的拍摄角度所带来的视觉冲击予人一种“八零香港”的既视感。香港的八十年代本就是孤独的时代,好比王家卫导演先前作品《阿飞正传》中的旭仔,迷茫、孤独、滥情却又迷人得无穷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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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看了一部温暖至深的电影《寻梦环游记》。片中的小男孩米格尔为了实现自己的音乐梦想,为了参加唱歌比赛,在亡灵节那天偷了吉他,被诅咒后,他竟然进入了亡灵的世界。刚开始,他并不习惯自己身体状态,看到爸妈时他激动地扑过去,结果却只是扑了个空。原来,并不是我能看见你就能和你拥抱在一起。

理想中的爱情。图片来自网络。

《春光乍泄》曾被人评为“电影美学的极致”,如此高的评价并不是空穴来风,单单色调的运用,就值得细细品味。影片大致可分为三个阶段,分别运用了黑白,橙黄,蓝绿为主色调进行叙述。开篇黎耀辉和何宝荣分开之时,主人公的内心是绝望的,以黑白为基调恰好把这种绝望富有张力地表现出来。随后,因何宝荣的一句“由头来过”,两人决定再次在一起,此时色调由黑白转为橙黄,一如他们之间温馨的小确幸。紧接着,两人再次分开,影片便在黑白橙黄之间来回切换,辅之以绿调,充分表现了主人公内心的纠结与爱而不得之感。最后当黎耀辉回到香港之时,画面沉寂为蓝色,凸显出了黎耀辉经历了一场疯狂的旅途后趋之于理性的平静,令人不由地为他们违背世俗的爱情寂灭而叹惋。王家卫于色温精准的把控、色调精确的拿捏予人一定的视觉冲击,令人如同身临其境,感受到主人公的内心世界的春夏秋冬,也使得落幕时,没有归属的两人显得更加孤独。

此时的你,站在大街上,望着人群,会突然开始难过,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使劲攥了一下,溢出哀伤,填满胸腔。细心的人会发现你脸上的落寞,在得到你一句羞于启齿内心情感的没事之后,又融入了与他人的欢快聊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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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乐之城》整个编剧的逻辑从放映开始醒目出现在屏幕的“WINTER”便奠定了叙事的框架:男主角爵士钢琴师塞巴斯蒂安和在影片拍摄现场咖啡店做服务员的米娅在两个人失意时相遇,经历过一翻努力,两个人分别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毕竟,冬天在电影里的景象表达是萧瑟的风景和失落的心,唯一让人觉得意外的是象征着收获季节的秋天,米娅和小塞最后没有在一起。不过,也正是这种淡淡的缺憾让影片的叙事更接地气,更能凸显电影艺术的真实性的力量。

“我觉得这应该是两个人来的地方”,带着些许落寞和遗憾,黎耀辉终于站在伊瓜拉瀑布前时,如是说。于物像的运用体现在何宝荣曾买的一盏走马灯,上面印的正是伊瓜拉大瀑布,两人阿根廷之行,为的也是这盏灯上的风景。灯坏了多次,均被黎耀辉修好,但当黎耀辉离开阿根廷时却没有带走它,而转为何宝荣抱着灯调试,继而哭泣。一如两人之间的爱情,不论何宝荣如何放荡,黎耀辉总会选择包容,攒够了失望之后,便选择了离开,各自落寞天涯。值得考究的是,黎耀辉虽然没有带走灯,却也没有摘下两人共有的耳环。这样的设计更加凸显出两人爱而不得、不被伦理和道德接受遗世而独立的孤独感。不难看出黎耀辉是爱何宝荣的,但他不再和何宝荣在一起了。因为他明白,何宝荣是不会停下的,而自己或许也不会停下,如他的独白“我原来不理解何宝荣,到现在我才明白,孤独的时候人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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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开场。图片来自网络。

“艺术技巧是将想象力创造意象,最终固定并赋予塔物态和形式的能力”,而王家卫在该影片中运用的镜头和剪辑可谓是巧夺天工。例如,黎耀辉身处阿根廷想念地球另一端的香港时,采用颠倒的镜头拍摄香港,直接把人物脑海中的物像显现出来,充分体现了阿根廷与香港的距离之远以及主人公内心的落寞。该影片的剪辑多采用快节奏的画面切换,如何宝荣在黎耀辉走后只身一人回到出租屋,买烟、调灯,在黎耀辉工作的地方跳舞、酗酒....画面量充足,把何宝荣求而不得的落寞感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

耳机里传来悲伤的曲调,思绪也渐渐飘远。你想象着,自己一个人戴着耳机,走在绿荫小道上;你想象着,秋日午后,一个人坐在咖啡馆靠窗的座位,望着窗外人来人往;你想象着,你所在的城市突然下起暴雨,你一个人撑着伞,走在拥挤的人潮中……

《大鱼海棠》中,湫在临行前夜想抱住椿,他转过身,却因为种种原因,最终湫并没有抱住椿,甚至都没有触碰到椿的头发。以至于分别时,湫对椿说:“我很后悔,最后那天晚上没能紧紧抱住你。”我们都以为可以随时拥抱,都以为拥抱的机会还有很多,原来,并不是。

电影一开场就是堵车,导演用中景的镜头在堵车的青年男女中捕捉到时米娅趁机练习试镜的台词,塞巴斯蒂安用车载音箱听爵士乐,这个细节交待了两个人的梦想:米娅想成为一名编剧和演员,塞巴斯蒂安的梦想有一间可以自由是演奏爵士乐的餐厅。

“蜻蜓仍高飞,爱慕没放弃”,如若求不得,何不享受孤独,如蒋勋所言“孤独是一种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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