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后辍学到中国最西端,卖空世界屋脊亿万年珍果

文/林囍

那只最爱徘徊在钢琴上的手轻轻扳动水龙头,浴缸里开始堆积起冰冷透明的液体。宁桓宇看着浴缸边自己准备的冰块和小刀傻傻发愣,那双藏着星星的眼睛泛不出一点光芒。如木偶般拿起手机拨出那个他最熟悉的号码,手机上出现备注“爱人”。

当我还在重温某个仙侠剧,感受2017假期的最后一天时,拿起手机刷了一下朋友圈,发现大家统一的格式:“大家好,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XX”。WTF???才知道原来某个小鲜肉曝光了自己的女朋友。鹿晗今年27岁了,但那张永远18岁的脸,加上蹦蹦跳跳的人设,让人无法把他和男人画上等号。当然,也无法接受他谈恋爱,更何况是跟那个号称“国民闺女”但在人心中各种≈绿茶婊的女艺人。鹿饭接受不了,诋毁关晓彤,像这种喜闻乐见的事情我还是很喜欢看的。其实对鹿晗都说不上喜欢,但更不喜欢关,偷偷的把骂关的都赞了一遍。这种暗搓搓的小心思,我也是不太敢公诸于众的。

50岁的阿力甫大叔又开始宰羊了。

愿你拥抱的人依旧泪流不止,热泪盈眶

“桓桓?”

为了不让自己再朋友圈中落伍,赶紧把我现在宠爱的三个老公发了出去,大仁哥,钟硕欧巴和我家花花。新闻发酵了3个小时以后,很自然出现了有粉丝接受不了跳楼割腕等轻生的新闻,这种极端的现象已经不是偶像能带来的正能量问题,而是一种心理疾病。但很多人,甚至连追星都理解不了,我就想到曾经自己那段疯狂的日子,那些我意识到只会做一次,并且很快就会成为回忆的日子。

热情好客是塔吉克族的传统,更何况这次不仅体现友情,还关乎生意。

图/沙棘

“婚礼开始了么?”

大三的下半学期,我进入了很长一段的空窗期,每天吃吃喝喝,体重增加了10斤,频繁的跑健身房。那个夏天,湖南卫视没有播还珠格格,取而代之的是2013快乐男声。有一个长得不高也不帅,但唱歌特别惊艳的男生,叫华晨宇;有一个黑黑的皮肤但超有气质又很MAN的男生,叫于湉。对我是那时候的cp粉,甜橙的忠实迷妹。

这里是新疆帕米尔高原上的塔什库尔干,中国版图的最西端,世界屋脊。在绵长的边境线上,塔吉克斯坦、阿富汗和巴基斯坦自北向南在这里接壤。这里是冰山和戈壁的世界。

安言,

“还没...你真的不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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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依旧喝沙棘果,

“恩,我不在北京,估计赶不回去了。”

每天守着YY看他们的一举一动,或开心,或尖叫,也陪着他们因为比赛的晋级和待定情绪激动。发动各种关系,要来了他们的签名照,激动了整个晚上,似乎这样就和他们有了些不一样的牵绊。2013年快男的总冠军是华晨宇,第四名于湉,结束以后马上转战到北京举行签售会,演唱会,那些我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面孔,终于清晰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在天津3年都没想过到北京转一转,他们的到来让我去了一次又一次。

在这片令人绝望的不毛之地上,一种古老的植物顽强地生长了两亿年,每当凛冬降临,枝头上甚至挂满金黄色的珍贵果实。

那样,

“本来还以为你会是伴郎呢...”

你知道什么叫做应援吗?有没有买过属于自己偶像颜色的灯牌?周边又是什么意思?我曾经都不知道,现在特别的了解。在快男还集体宣(quan)传(qian)的时候,各家粉丝为了突出自家的地位,在演唱会门口布置了很多关于自己偶像的帐篷、kt板,记得当时有欧豪的粉丝租了一辆LED大屏的卡车,在体育馆门口轮番播放比赛视频。简直刷新了我的三观,原来有钱还可以这么玩。

然而,在90后的周大帅到来之前,这里几乎没有人知道它的真正价值。

你就更接近天堂……

“伴郎...我说过如果...”

作为华晨宇和于湉的共同粉丝,甜橙北京后援会号召大家穿龙猫的睡衣,为cp党打气,就这样,认识了在北京工作的娜娜酱。带着周边口罩,举着红色的荧光棒,进入主场化作红海中的一部分。当于湉和华晨宇一起出来演唱烦时,整个场子热炸了!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只能用不断的尖叫来宣泄,舞台上的那两只,是我的爱人。

拉着塔吉克青年一起创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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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和你宣誓相守的人不是我,那一起走进礼堂就意味着我要彻底失去你了,如果是这样,那我宁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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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周大帅从湖南涉外经济学院休学。之后,他去了武汉纺织大学旁听服装设计,又去了泉州找师傅专门学习服装的手艺。2015年,百无聊赖的周大帅去了一趟新疆的塔什库尔干,没想到却在无意中开启了他的野生沙棘之旅。

在沙漠里,有一种倔强的植物,叫沙棘,以绿的枝,橙的果,阻挡着沙漠的脚步,仿佛爱情里奋不顾身的孩子,忆苦思甜。

“桓桓...”

我曾经摸过华晨宇的手,你摸过吗?快男十强同时开签售,分3组,华晨宇和于湉被分配到了不同的地点,人很多,去了一个地方注定看不到另外一个。我想了很久,觉得再过两年在舞台上看到于湉的机会可能很少,而华晨宇不一样,他只会离我越来越远,但我永远都能在舞台上看到他。湉湉的真人比电视上还要帅,内双的眼睛,看着你仿佛人都要融化了。当我从于湉的签售商场打车到花花的那边,排队已经排了几百人,并且不再发号。很没有素质的硬插进去,等检查红色的号码牌时,我随便从兜里拿出了一个纸条塞到了信箱里,就这样蒙混过关,见到了华晨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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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最爱喝沙棘果汁,因为你说,那是喜欢最开始的样子,填满着一点点的酸涩。

“没事我随口说说的。”

我忘了前两个给我签售的是谁,从能看到华晨宇开始,眼神就没有再离开过。终于站在他面前,我问:“可以和你握下手吗?”花花憨憨的笑了两声,放下签售的笔伸出了他的左手……尴尬的是,我伸的是右手……时间仿佛停止了……我们都在思考两个顺边的手应该怎么握一下,我激动的忘了换手,那个笨蛋,也没想到。在工作人员开始催促以后,我想不能就这样下去了,反手握了一下花花的爪子,他的手好软,好暖。到现在每次在电视上看到他,当有人夸赞他的时候,我都想说,那个人的手我曾握过。

那一天,他站在路旁伸出手,朝来往车辆竖起了大拇指。一个高额长脸的塔吉克司机把他带到了当地的乡政府,并且没有要他的钱。

你和它,亦那么像,它是大漠里的英雄,你是爱情里的豪侠。

“你...”

CP也是有偏爱的,像我当时就多偏爱于湉一点,于湉的粉丝没有花花那么多,所以总觉得,这个偶像是属于自己的,真的就把他当成男朋友一般。我曾一天往返于天津的学校和北京机场之间,中间又请另外一个小迷妹吃了一顿肯德基,就为了去看一眼湉湉。但那次以后,我决定,不再追星。

周大帅在乡政府找到了名叫拜给克的塔吉克人,当地的牧民告诉他,这是一个想要辞职创业的年轻人。

“说着说着那些闲的,

“还没开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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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周大帅已经绕着塔克拉玛干沙漠走了一圈,最终打算留在这座边陲小城,因为这里的戈壁滩上,生长着大量野生沙棘。

听着听着那些年的,

“好像快了。”

地铁上花的时间比城际还要久,我忘了是哪个航站楼,只记得等的都累了时,湉湉终于从出站口走出,带着口罩和他迷人的小眼睛。有个小姐姐冲上去送花,才想起自己什么都没带。傻傻的看着他一点一点走近我,随着他往电梯上走,我和他最近的距离,从签售的桌子,变成了一格电梯的距离。就像傻了一样,我只会看着他,连一句于湉你好的都说不出。他往后退了一步,本该近距离接触的我们让助理隔开了。他看我的眼神,满满的都是防备。突然觉得,来的这一趟失去了意义。

这是一种拥有两亿多年历史的古老植物,在帕米尔高原生长的野生沙棘,能跟沙漠死磕,与毗砂岩死磕,与极寒和烈日死磕,在其他动植物避之唯恐不及的境遇里,以一种绚烂挺拔,朝气蓬勃的姿态呈现在人们面前。“而且沙棘的营养非常丰富,尤其是维C,常见的食物中,几乎没有比它含量高的”。

念着念着属于谁的,

“我就不烦你了。”

那次回来以后,我把手机里关于湉湉的几百张照片,那些我夜里睡不着看了一遍又一遍的精神食粮,统统都删掉了。有些粉丝接机的次数很多,但那些近距离接触下的明星,也是有脾气的。他们并不是每次出来都像照片里的一样对你微笑和你打招呼,很多时候他们只是低着头,走在助理后面,牢牢的保护着自己。其实他们没有错,用太多的精神寄托放在这个人的身上,他并不知道。当你站在他们面前,你只是一个对他来说的陌生人,甚至会用热情伤害到他的陌生人。而那种防备又陌生的眼光看多了,真的不会放弃吗?接机我只做过一次,而那次也是最后一次。

当地人虽然平时也会去摘来吃,但食用的量不多,绝大多数沙棘果子被留在了树上,自生自灭。

回忆呢,是笑还是哭呢……”

“好...”

其实偶像只是一个精神寄托,他在我们空虚时是一剂良好的春药,让我心情愉快,让我激情满满。但永远不是自己的全部,一旦把追星放在一个异常重要的位置上,你想象的中的偶像一定比现实中的那个要好,当你真正接触到,他暖的是粉丝,而不是粉丝中的这个独立的你时,失落与获得永远不成正比。我还喜欢那些光鲜亮丽的明星,喜欢那个温柔又全能的陈柏霖,喜欢把演员当作自己标签的李钟硕,喜欢演唱会轰炸地球的华晨宇。看着他们帅气的照片而意淫,在他们的作品中肆意宣泄自己的感情。这些就足够了,当有一天回首时,他们是我们的青春,而不是爱错了的人。

拜给克上过大学,一直试图通过电商销售当地的特产,比如野生黑枸杞和高山玛卡,当听到周大帅提起野生沙棘时,“他的眼睛都亮了,开始手舞足蹈”。

于是,我喜欢上你时的内心活动,不再动摇。

“你记得回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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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我喜欢你!”

“好...”

两人一拍即合,开始跟当地人收购野生沙棘,但问题很快就出现了。

我跑到教学楼顶,那时候还是只有四层的老房子,大喊。

“多晚都要打...我去接你...”

野生沙棘鲜果皮薄汁多,手指轻轻一捏便会爆浆,给采摘带来了极大的损耗,两人只好连枝带果一块儿剪下来,在戈壁滩上就地铺一块布晾晒。

“吼什么吼啊,有病啊,还不快给我滚下来。”

“白夫人...”

“晒了半个月,沙棘果一点都没有干。”

你凭栏探出脑袋,不耐烦的说道。

“恩?”

百思不得其解的周大帅逢人就问,直到遇到了阿力甫,一位在当地乡政府为书记开车的塔吉克大叔。

“那你怎么说啊?”

“你...一定要幸福...还有,别想我啊。”

阿力甫看着这个外来的年轻人,一边笑一边不停地摇头,他告诉周大帅,自己这辈子从来没见过有人在冰山环绕的戈壁滩上晒沙棘,“晒一个月都不会干。”

我问。

“...笨蛋。”

拜给克听了,立马打了退堂鼓,他跟周大帅狠狠喝了一顿酒,专心卖黑枸杞去了。而周大帅则跟着阿力甫一路来到了他的家,这个有趣的塔吉克大叔答应给他一个锦囊。

“什么怎么说,多大点事,我听到了,答应不就行了吗?还非跑到楼顶去,胆子肥了是不是?”

挂断电话,那晶亮的双眸变得模糊。

阿力甫大叔的锦囊和五万块钱

你答。

我的白夫人...

塔吉克族一向热情,即便素不相识,他们也会为客人送上最好的食物。为了招待周大帅,阿力甫专门宰了一只肥羊,还故意卖关子,要送一个锦囊给他。

像是沙漠里的晴雨表,今天刚好晴朗;像是早晚时的温度差,这会正好温暖。

别想我啊...

事实上,这一趟访问让周大帅受益匪浅。他不仅吃到了最地道的塔吉克羊肉,还学到了采摘沙棘果的土办法。

我喜欢你,你会知道。

水已经慢慢占满,宁桓宇揉揉双眼坐到浴池边沿。他轻轻的把冰块倒进水里,穿着浴袍踏进水里。冰冷的液体触碰着宁桓宇温热的皮肤,被刺痛的是他的心。宁桓宇把自己泡进水里,拿起放在旁边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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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湉,你怎么这么磨叽,还不快一点,我都等你半天了。”

“花花。”

阿力甫大叔在戈壁滩附近也有十亩地,上面长满了野生沙棘,但他从来不去管,果子常年烂在树上。

“好了好了,来了来了,我这不是在帮你收拾书包呢嘛。”

“桓桓?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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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还未毕,你已经横眉冷对,“怎么,不想收啊,不想收可以不收啊!”

“我在家。”

那天凌晨三四点,阿力甫叫醒了熟睡中的周大帅,两人裹着大棉衣在零下十几度的半夜摸黑来到沙棘林。

“没有没有,马上就好了。”

“成都?”

阿力甫摘下一把沙棘果递给他说:“尝尝。”

塞好校服在包里,跟你一起去疯狂。那个时候,还不叫夜店,叫迪厅。音乐的节奏震耳欲聋,靓丽的身影妩媚多姿。

“北京...”

周大帅接在手里只觉一阵冰凉:“沙棘果全冻住了,一颗一颗,冻得特别硬,含嘴里才化掉,酸酸的像甜品。”

而你,恰好就在我面前。

“那你...真的不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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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凑到我耳边,“于湉!我!也!喜!欢!你!”

“不了,去了也只会尴尬而已。”

那天阿力甫告诉他,摘果子得是在凌晨气温最低的时候才行,等到树上的果子被冻得很硬,再用力敲打,果子掉地上也不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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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他...”

当地的沙棘林不少,但知道这个土办法的人似乎并不多,这让周大帅有了大量采摘的可能。

至今,这字句,依旧入心。

“还重要么?”

给了锦囊还不够,在阿力甫的帮助下,当地戈壁滩上几乎所有的沙棘果子都被周大帅预订,阿力甫甚至无偿借了五万块钱的货款给他临时周转,周大帅则把自己的高筒马靴转送给了阿力甫。

一起逃学,一起去流浪,不过山川湖海,只迎日朝花落。

“也许你告诉他的话就...”

与地震和泥石流相伴的生意

“趁这会没人,快点,快点跳啊,再不跳门卫要来了。”刚刚,你已经帅气的纵身,在围墙一跃而下。

“算了,难道要他抛下婚礼抛下父母来找我么...”

从塔什库尔干的高山上采摘的沙棘果,经过简单筛选之后,将被装车,运往三百多公里外的喀什,在这里经由周大帅的淘宝店,销往全国,甚至海外。

“我,我……我不敢啊……”看着三米高的围墙,只能感觉到腿一直在抖。

“桓桓...其实小白他....”

前不久,周大帅的淘宝店里突然来了好几个香港的订单,他立刻就想到了一定是远在香港元朗的老客户丽姐介绍的。

“快跳!”

“好了花花,婚礼开始了么?”

2016年,丽姐在淘宝上对比了一圈沙棘卖家之后,成了周大帅长期的客户,此后每年都会从他这里采购数万元的沙棘干。这位大大咧咧的港姐一直喊着“看到沙棘就疯狂,想去帕米尔看沙棘树”,但看到周大帅在朋友圈里发的泥石流视频后,就再没提起过。

于是。

“...他们..进来了...”

事实上,从喀什到塔什库尔干的这条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路况并不好。

“啪”的一声,我摔倒在地上。

“你不要挂电话,我想听着...”

帕米尔高原不仅是万山之结,更是万水之源,海拔8611米的世界第二高峰乔戈里峰,和7546米的冰川之父慕士塔格峰矗立在这里,巨大的冰川孕育了包括塔里木河在内的众多河流。塔吉克族有一句谚语来形容此地——人的肚脐在肚皮上,世界的肚脐在帕米尔。

现实总是这样,假想着翘课玩这玩那的愿望一个都没实现,还带着处分悲剧的在医院呆了一个礼拜。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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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不是什么高位截肢之类,要不然,安言,你这辈子可别想再摆脱我了。

华晨宇握着手机,看看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眼中弥漫着悲伤。男人轻轻握紧他的手,用温柔的眼神回应着身边的小太爷,依如那时般美好。

每年七、八月份气温转暖时,冰雪融水加剧,便会引发剧烈的地质灾害,泥石流时有出现。

后来,它果然成真了,我在想当年万一真来个高位截肢,那现在是不是就不再离开了。

“湉湉...”

最惊险的一次,车队在行进过程中遇堵,大家下车等候时,一侧的山体突然开始剧烈晃动起来,前面的人边跑边喊。“一大片山体隆隆地倾泻而下,路上那排车瞬间就被卷下了坡,那些大型丰田越野车看上去就像玩具一样滚了下去。”

医生的白大褂还是不好看,也不像电视里的护士姐姐那么好看。

“我在。”

“进退不得之下,只好冒险翻过发生泥石流的山体,再打电话给阿力甫,让他出来接。”

“没事,就是轻微骨折,打个薄石膏住院一个礼拜就好了。”

如今的华晨宇依旧有着于湉的陪伴,可宁桓宇和白举纲却无奈分离。

周大帅说,那一次比较幸运,因为已经快到塔什库尔干了,如果泥石流,甚至伴随而来的地震发生在荒野,徒步找到一个村子,往往得走到凌晨。

等医生走了。

“我要分别问两人同样的一个问题,这是一个很长的问题,请在听完后回答。”

2016年,他从塔什库尔干的这条路上一共运出了八吨重的野生沙棘,仅此一项,就为他的淘宝店带来了一百多万元的销售收入。

你说,“真没用,那么点高度都能摔到,太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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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都怪我”,我心里却在想:“姐姐,你是逗我呢吗?那可是三米呢,三米!一层楼高了,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从小有个司令爸爸特训啊。”

“白举纲,我们的婚礼也要这样的好不好~”

曾经被遗弃在枝头的野生沙棘成了当地塔吉克人的又一块额外收入,有的人家通过给周大帅供货,一年能换来五万多块钱的收入。

“好了,我走了,还有事呢,你自求多福啊,我刚给你爸打电话了。”

“还宣誓?傻不傻?”

如今,在塔什库尔干和喀什,提到野生沙棘,大家都能叫出周大帅的名字。一个淘宝同行直言,周大帅是当地对野生沙棘最有感情的人。

“我……”

“我就喜欢,怎样?”

没有什么是宰羊喝酒解决不了的

“我……”

“好,你喜欢的我也喜欢,好不好?”

如果从2015年底正式开起淘宝店算起,周大帅在中国版图的最西端已经待了将近四年,如今,他俨然一个本地人,买了房买了车,还在喀什街上租了一个店面,卖些玉石挂件。

“我……”

“这还差不多~”

他说,不出意外地话,自己以后会一直定居在那里,或许还会娶一个当地的塔吉克女孩,“这里的塔吉克人真的很好。”

我正在想着,你一个人溜了去玩,我该怎么和眼镜爸爸解释,他可是最恨我逃学了,不曾想,你已经拿着粥饭又走了进来。

“就这样的还说我是笨蛋...”

两年前,周大帅去阿勒马勒克的时候,认识了年轻人吐尔地胡佳,一个穷困家庭的长子,“他问我要不要野参。”

“怎么样,感动吧,我没和叔叔说,这几天就假装在我家打打马虎眼吧,反正我爸去军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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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对方的摩托车,到了家里之后,周大帅才知道,吐尔地胡佳的父亲早就去世,他是全家的顶梁柱,平时除了打零工,还会偷偷挖一些野参,补贴家用。周大帅陆续帮他卖了将近两万块钱的土特产。但此后当地禁止私挖野山参,两人便再没有合作。

“感动感动,当然感动。”

“白举纲,你是否愿意娶周觞桓为妻,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在以后的日子里,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不久前,周大帅带着朋友去阿勒马勒克看杏花,吐尔地胡佳和朋友听到消息后,专门组织了一场只有塔吉克族在婚礼上才会有的盛装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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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车把附近的鼓手、吹笛的、跳舞的都接过来,宰羊,炖汤,大家盛装聚在一起喝酒跳舞,很热闹很感动,他们的生活特别简单,没有什么是宰羊喝酒解决不了的。”

感动了一时,却错过了一世。

“你什么时候才肯给我和你爸找个儿媳妇啊,都三十多了,前几天认识的那个怎么样?听说人家姑娘很喜欢你啊,你考虑考虑啊。”

塔吉克人的沙棘,在周大帅的众多客户中,意味着优秀的品质,即便人工种植的沙棘比野生的便宜了将近一半,依然有大量忠实拥趸愿意追随。

后来,随着叔叔调令到来,还未曾说几句告别的,告白的话,你便已离开,如滴在大海里的眼泪,涟漪无息。

“妈,我还不想结婚...”

去年,他结识了河北人张勇,对方在新疆已经待了二十多年,一直在一个企业里做饮料,现在两人合作,把沙棘鲜果榨成原浆,“之前沙棘干果只能卖七八个月,原浆能够延长保存时间,全年都能卖”。

听别人说,是去了新疆。

“还不想?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人啊?我和你爸都是为你好,好好找个媳妇过日子不好么?你和他是绝对不可能的你明白么?”

周大帅也有烦恼,当地整体的电商环境并不好,导致了快递行业也不是特别景气,他每年都会换几个快递公司,有些快递员刚成了朋友,便又离开,“这种感觉很不好”。

那个有雪,有湖,有天堂的地方。

“妈...”

采访快结束时,阿力甫的女儿阿依比比跑去找他。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来说告别,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就离开。

“别叫我妈,你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结婚?”

周大帅看着阿依比比一路从青涩的小女孩长到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如今也上了高中。“她把我当成叔叔,偶尔会来找我吐露一些小女生的心事,这些事跟她爸爸妈妈都不提。”他得意地说。

我想来想去,给你添了个最骄傲的借口,你是去和父亲保卫祖国了,仿佛只有这样,我才能感觉到,身边有你在的痕迹。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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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若你的名字,安言安言,安然却再也无言。

“你今年内必须给我定下来。”

帕米尔高原很远,但这里的人心很近。

“安言,我会进疆,会去喀纳斯找你的,等我。”

“你和觞觞相处得好不好啊?我前两天听她妈妈说人家姑娘很喜欢你啊,你要喜欢人家就好好处,能订下来今年结婚就最好。”

可是,直到现在,记忆还停留在那个时刻,新疆也还从未去过。

“好啊...”

“于湉,你能不能爷们一点,让你吃你就吃”,医院里,你看我慢条斯理喝着眼前的热粥,发着磨叽的牢骚。

“这么说你同意结婚了?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

“这不是烫嘛?”

“恩...我只希望婚礼形式可以自己定,至于其他,都无所谓。”

“烫你大爷啊,我都喝完半小时了,你喝的是热油吗?起开,我来。”

“好,肯结婚就好。”

你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碗勺,撬开我的嘴,塞了满满一勺。

“...”

烫的快哭了,才听及,你说,“张嘴”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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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我讨厌喝热粥。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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