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咨询过程中不应该发生的20件事(上)

下边列举的各种表现通常会出现在糟糕的或者是虐待性的心理咨询当中。如果你在自己的咨询中感觉不对劲,怀疑自己被咨询师虐待,你可以使用下边的速查表来识别到底哪个地方出了问题。(该表肯定没有列举出所有的情况,但给出了各种典型的例子。)

心理咨询也许是既神秘又令人害怕的,尤其是当你不知该期待什么的时候。

不能改变现实,但能改变你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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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早就想把这篇列表译出来,收藏了许久了,终于抽空弄出来了。因为算是一篇工具类的文章,所以阅读起来也许有些乏味也说不定,但对于有需要的读者,应该还是很价值的:)

因此BuzzFeed Health(机构)与三位有着丰富临床经验的心理学家(Stephanie Smith, Ph.D.,科罗拉多州的临床心理学家; Ryan Howes, Ph.D., 临床心理学家以及富勒心理学研究所教授; Lynn Bufka, Ph.D., 美国心理学会实践研究和政策助理执行理事),就“关于心理咨询,咨询师希望人们了解什么”这个话题进行了对谈。以下是谈话内容:

生活不可能只有快乐,没有痛苦,心理咨询当然也不是速效止痛药。对人们的现实困境,心理咨询其实一筹莫展。如果你向咨询师抱怨“他为什么抛弃我?”“老板为什么炒掉我?”“钱为什么那么难赚?”那他惟一能做的就是鼓励你接受。

如果你已经开始了一段心理咨询,如何判断在治疗过程中,心理咨询师没有做“伤害”你的事?哪些事情在心理咨询过程中是不应该发生的?如果心理咨询师对你做了下面20件事,请炒他们鱿鱼!

速查表

本元

如果一个人失恋了,很痛苦,咨询师必须承认:“失恋当然会痛苦,这很正常也很自然。”但是,如果这种痛苦太深了也太久了,咨询师就会与你一起来分析:“为什么这个痛苦会被如此放大呢?它对你有什么更深层的心理意义?为什么你需要久久地抓住它不放?”

这是前几天在Facebook上看到的一篇文章,因为跟我一直想写的内容有很多重合的地方,我就拿过来翻译了。鉴于本人的翻译水平有限,如果阅读过程中你们发现了各种“翻译腔”,请多多包涵哈。

心理咨询工作设置的问题:

咨询师为了讨好我,免费或者以极低的价格给我做咨询。

而作为对低费的补偿,咨询师希望我来做咨询的时候给Ta带些食物,或者完成其他一些Ta交代的工作。

咨询经常超时半个小时以上。

咨询师经常迟到。

我欠咨询师好多钱,Ta也没问我收。

我常常不知道一节咨询是多少分钟,有时候它20分钟就结束了,有时候它可能持续1个半小时。

咨询师常常在我的咨询中接电话。

在我的咨询小节中,假设咨询师饿了,我们会去餐馆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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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故事,咨询师在听,但他却是在用眼睛听。他观察你的表情、情绪、无意识动作,分析你在如何说故事,故事里哪些内容是你解释,哪些是你的赋义。好的咨询师总是在激发你对自己的反思,使你从你的问题中看到自己。

作者loana Casapu曾经经历过各种各样的心理治疗,根据她自己与朋友的亲身经历、对临床心理治疗的学习以及从优秀咨询师那里获得的建议,她列出了在心理治理过程中,心理咨询师不应该做的20件事:

依赖、孤立以及与治疗目标的脱离:

咨询师告诉我说,我应该切断生活中与重要他人的关系(“重要他人”是指,譬如父母、伴侣、兄弟姐妹、朋友、闺蜜,或者社会团体等等)。(注:有的咨询师可能会建议来访跟虐待自己的人断开联系,而这是出于对来访者利益的考虑,所以这并不在虐待来访者的范畴里;此条强调的是,某些咨询师出于让来访者完全依赖于咨询师,而让来访者同所有的重要关系断开链接。)

咨询师鼓励我尽可能多的来做咨询(在我经济所能承受的范围内),即使我感觉自己并不需要那么频繁地做咨询。

咨询师常常鼓励我打电话给Ta,即使我觉得我不想这么做。

咨询师告诉我Ta在做一些什么个人成长,并建议我也来做做看。

咨询师“委屈”自己来适应我经常变动的时间安排,即使这对咨询师而言非常的不便。

咨询师建议我退学/辞职。

我有去上学/完成学业的计划,而咨询师似乎认为这是个坏主意。

我想换职业,但咨询师认为这是个坏主意。

尽管我用完了钱,咨询师也愿意免费为我咨询,即使我需要的是一个长程的免费治疗。

咨询师送我Ta用过的衣服。

咨询师告诉我要穿什么衣服或者我的头发该怎么扎。

咨询师要求我不要同任何人讲关于我咨询的事情。

我已经几次跟咨询师说,自己想找另外的咨询师谈谈关于我的治疗的问题,但Ta顽固地表示我不该这么做。

咨询师给出了具体而实在的支持,譬如Ta会定期地拜访我家,在我困难时陪伴我左右,经常打电话问我感受怎么样。而当我处在某种危机中时,Ta甚至会做得更多。

咨询师经常提醒我说,Ta是我生命中唯一真正关心我、理解我的人,也只有Ta才知道什么是对我有利的。

心理咨询师不该是那个给你建议的人     

有时候,你受到启发,改变了一个视角,从“我是一个被动的受害人”变成“我是某一个问题的形成者”,很多东西就会变得不同。

1.他们无法或者拒绝告诉你他们使用的心理治疗方法

事实上在最初与咨询师相互了解的过程中,你就应该向咨询师提问,了解他们的咨询流派与咨询方法。而咨询师也理应从一个专业角度介绍他们自己,包括向你解释他们擅长的咨询流派与方法。

在前几次咨询中,除了与咨询师彼此交换个人信息外,你还应该与咨询师讨论如何评估你的治疗结果,治疗需要持续多长时间,以及对于你想要解决的问题,咨询师预计的治疗结果会是什么。

如果你的咨询师不能或者不愿意告诉你这些基本信息,你最好再和其他咨询师预约一下,之后决定谁最适合做你的咨询师。

心理治疗的前几次会面,有点类似工作面试:你是“顾客”,治疗师是那个为你提供“服务”的人。请确保你了解你想“雇佣”的人。

社交往来:**

我跟咨询师参加了同一个派对,然而咨询师没有就“我和Ta进入了同一个社交圈子“对咨询的影响做过讨论。

咨询师邀请我参加派对。

我邀请咨询师参加派对,Ta来了。

我邀请咨询师参加派对,Ta没来,理由是Ta事先有约了。

咨询师邀请我参加学术会议。

我和咨询师经常参加同一个匿名互助团体。

咨询师经常在咨询结束后,载我去公交站。

咨询师经常送我回家。

我曾在咨询师的家中过夜。

我跟咨询师的家庭成员有社交关系。

我曾经/正在跟咨询师家庭成员中的某一个有亲密关系。

我跟咨询师有共同的亲密朋友。

咨询师说过或者暗示过,我们可以在咨询结束后成为朋友。

咨询师有时会跟我一起喝酒或吸毒。

咨询师给我不合法的药物。

我在水疗馆或者健身房等类似场所见过咨询师。

我在水疗馆或者健身房等类似场所见过咨询师的裸体。

咨询师和我在同一个运动队伍中。

咨询师和我在彼此竞争的运动队伍中。

通过我和咨询师共有的朋友或同事,我获知了大量关于咨询师的个人信息。

我们从未讨论过彼此在咨询关系之外的社交接触可能对咨询关系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他们不会告诉你是否应该离婚或者辞职。“心理咨询的真正工作是让你更了解自己,改变你的思考方式以及你的行为方式,或是改变你理解这个世界的方式,”Smith谈道:“心理咨询并不是给一个好建议。“

咨询师不能对你扮演一个“父亲”、“丈夫”、或“精神导师”。

2.他们说的太多了

心理治疗中的主角是你,你是付钱的“顾客”。你去心理咨询师那里寻求建议、帮助、去了解你自己或是让自己变得更好。心理咨询师应当知道何时开启另外一个话题,如何帮助你度过情绪低潮,以及最重要的,什么时候该闭嘴。

除非是他们要告诉你有关治疗过程的重要信息,或是向你询问相关看法,否则他们不应在治疗过程中喧宾夺主。

特别对待:

咨询师说我是Ta最喜爱的来访者。

咨询师在我的咨询中谈论其他来访者。

咨询师在我面前接其他来访者的电话,并让我知道他们是谁。

咨询师说Ta从未见过像我这样的人。

咨询师送我好多礼物,并说这些礼物表明我对Ta而言是多么重要。

咨询师为了让我感觉被重视、被信任以及被特别对待,所以Ta告诉我其他来访者的事情。

咨询师说我很特别。

当然,心理咨询师可能会告诉你应对心理疾病(诸如抑郁、焦虑、双向障碍)的策略,然而真要具体到你个人生活的决定时,他们更像是一个促进者。

假如一个女子,从小与父亲感情很深,事事问父亲拿主意;长大了嫁人,这个“支柱”就由丈夫来承担,每逢问题,她就从丈夫那里得到安慰、支持、指导。后来,丈夫离她而去,痛苦之中她找到了心理咨询师,很自然地希望咨询师能够像从前的丈夫和父亲那样,一直告诉她“你最好怎么怎么做”。

3.他们不做记录,或是忘记了与你相关的重要信息

心理咨询师也是普通人,他们每周会见很多的来访者,有时候忘记一些事情也是人之常情。但是,如果在回顾你的治疗过程时,咨询师忘记了你的某些非常重要的信息,你需要问问他有没有对你的治疗做过记录。

记录来访者的档案是咨询师的义务,档案的重要性在于它包含了所有与你过往经历有关的重要信息,以及目前治疗过程中你所面临的困境。如果你的咨询师不做记录,建议你去找其他做事更有条理性的咨询师。

性:

咨询师卷入了明显的性接触中(无论来访是自愿还是被强迫),譬如:亲吻嘴唇、乳房、生殖器;带有性意味的拥抱;基于性接触目的的脱衣;手淫;口交;性交等等。

咨询师违背我的意愿,跟我发生性活动。

咨询师跟我发生了性活动,而我之所以对此保持沉默,是因为Ta说如果我说出去的话,这会毁了我和我的家庭。

咨询师跟我发生了性活动 ,Ta说如果我说出去的话,Ta(的事业)就完蛋了。

咨询师跟我发生了性活动,Ta威胁说如果我报警或起诉的话,Ta就曝光我那些难堪的心理历程。

咨询师威胁说,如果我不跟Ta发生性关系的话就无法修通性压抑的部分,这样我永远都好不了。

当治疗结束时,咨询师打电话说要跟我约会。

治疗结束没多久,我开始跟咨询师开始了一段性关系。

“你确定你来做心理咨询是为了把做决定的权力交付给别人吗?还是说,你希望学会如何拥有这种力量?”Howes说。

如果咨询师满足了她——你需要一个父亲,好,那我就来对你扮演一个父亲,她会马上得到很大安慰,并对咨询师充满感激之情。

4.他们擅自给你提建议

这是提示你离开咨询师的红色警告,马上就离开,因为擅自给来访者提建议是咨询师绝不应该做的事。

给来访者提生活方面的建议是不道德的。心理治疗的目的是让你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情绪、需要,以及无论有多困难你都能够为自己做决定,或是无论你的个人意识要花多久才能达到某种水平,你都可以自己去做决定。

有些咨询师表现得像是富有同情的朋友或是父母,总是告诉来访者做什么对他们是最有帮助的。去见这样的咨询师不仅完全得不到帮助,甚至是危险的,尤其是你还没有建立起自己价值观的时候。

引诱:

咨询师说:“要是那时我认识你的话该多好,我们就可以成为一对融洽的恋人...”

咨询师称赞我的身体。

咨询师谈论我对于Ta的性吸引力。

咨询师说:“要是我们都没结婚的话,那该多好...”

咨询师说Ta想要在治疗结束之后,跟我做一阵的露水情人。

咨询师似乎对我的性生活有这窥淫癖般的兴趣。

咨询师给我寄情书。

咨询师给我性玩具,并教我如何使用它们,而且对于我在家会如何使用它们问的很详细。

咨询师经常评论我的外表,以期让我变得尽可能的性感。

咨询师经常建议或者暗示我们可以在治疗完结后,做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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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个成熟的咨询师不会这样做,当她说:“我有一个问题,需要咨询师的意见”或“我有一个烦恼,希望咨询师帮我解决”,他可能显得很无能,甚至很可恶,要不含糊其辞,要不就顾左右而言它,反正不肯爽利地说出个一二三来。因为如果他扮演了这个角色,咨询者就会继续依赖这种关系,失去独立和成长的契机。

5.他们靠你太近了…

可能是身体上的,也可能是情感上的。在治疗过程中建立的关系应该是具有健康边界的。如果没有你的同意,咨询师就碰你,拥抱你或是发生其他身体方面的接触,你有权质问这样是否合理,特别是当你感觉他们侵占你太多个人空间的时候。

治疗过程:

咨询师告诉我Ta的困难,让我给Ta帮助或建议。

咨询师谈了很多Ta自己的事,而我不知道这跟我的治疗有什么关联。

咨询师似乎脱离我所描述的,而是谈Ta自己派生出来的想法,我感觉我的问题没有被定位。

咨询师总是表现地Ta最懂我需要什么,但我并没有告诉过Ta我需要什么,当然Ta也没有问过。

咨询师是冷酷的,有距离感的,僵硬的

咨询师会非常愤怒,有时候还朝着我吼叫。

咨询师把所有发生在咨询关系里边的事都解释为移情,即使我肯定是受咨询师的影响,我才如此感受这件事。

咨询开始后,我反而感受更糟了,但咨询师好像对此并不关心,也不解释为什么会如此。

咨询开始后,我的生活开始变得破碎。而比起关心我的生活质量或者精神状态,咨询师似乎更在意我对Ta的依赖。

咨询开始后,我人生中第一次有了自杀的念头,但咨询师似乎对此并不关心。

咨询师是有敌意的,施虐的。

咨询师似乎在享受我的痛苦。

咨询师对我的自杀念头并不认真对待。

咨询师建议(直接或间接)我自杀。

咨询师侮辱我那些无法控制或很难控制的个人属性(譬如躯体特征和能力,体重,种族,性别,年龄,性取向,病史等)

相比于帮助我,咨询师似乎更倾向于要摧毁我。

咨询师威胁说,如果我不照Ta说的做,我永远也好不了。

咨询师拒绝讨论我当下的需要,总是强调我当前的问题必须得通过跟过去早期的体验工作来定位。

咨询师屡次地冲我大声喊叫。

我经常说我认为治疗进展地并不好,而咨询师听闻后只是敷衍地回应我。

当我询问“心理咨询是如何开展工作”时,咨询师拒绝谈论咨询的过程和工作方法,以及来访者能通过咨询得到什么。

咨询师鼓励我吸毒或饮酒,即便Ta知道我有吸毒史或酗酒问题。

咨询师似乎醉酒或者嗑完药来做咨询。

我找咨询师就某问题寻求帮助,但咨询师因为我有该问题而侮辱我。

没有结束咨询的阶段,心理咨询被咨询师单方面的终止。

咨询结束时我感受非常糟糕,咨询师并没有建议将我转介给另外一个咨询师。

咨询师在没有获得我允许的情况下,擅自跟其他人谈论我的情况。

他们大概也有自己的心理咨询师             

很多时候,我们就像蛋壳里的小鸡,被某一种行为方式禁锢了自由,心理咨询要做的就是帮助小鸡打碎这层蛋壳,让它来到一个更阔广的天地中。

6.他们提出性方面的要求

快跑。立刻。或者打电话给他们工作的诊所,如实相告。这一要求无论如何都不要接受,咨询师在工作中的这种行为是明令禁止的。

双重关系:

Ta是我的咨询师,但Ta同时也是我的督导。

咨询师是我的老板。

我为咨询师工作以换取心理咨询。

咨询师是(或者曾是)我的老师或者论文指导者。

在咨询关系之外,咨询师和我是朋友。

咨询师是我的亲戚。

咨询师是我家人的亲密朋友。

咨询师和我是同事。

咨询师和我同是一家合资企业的员工。

咨询师向我借钱。

参考资料:Is There Something Wrong or Questionable in Your Treatment? Estelle Disch, Ph.D.(1990)

编译:毛敏乐

题图:《InTreatment》

“我绝不相信一个没有被治疗过的心理咨询师。”

心理咨询不能或很难立竿见影。

7.他们迟到,经常性地迟到

有时候具有合理解释的迟到是能够理解的,但是如果你的咨询师经常让你等他们,并且也不给你补偿额外的治疗时间,考虑换一个尊重来访者的咨询师吧。

根据这些专家所说,大多数心理从业者有他们自己的心理咨询师——可能不是全程护航,但至少在职业生涯的某些节点上是有的。多数心理学研究生课程甚至要求申请者有被治疗的经历,Smith说。

我的一个同行遇上这样一位来访者:整整一小时,她哭诉哭诉,他就听她哭诉哭诉,时间到,她说:“我还没有说完,能不能延长一会儿?”他说:“下次再来。”

8.他们什么话都不说

心理咨询师的话通常不多,因为治疗的关注点是来访者。但是,一个沉默的咨询师会让大部分人都很费解甚至恼怒。如果他们拒绝回答你的任何问题,不跟你说任何事,你说完话后就离开,却不给你任何指导或关注,你可以考虑结束咨询了。

作者:loana Casapu  

出处:If Your Therapist Does These 20 Things, You Should Fire T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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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次约定的时间,她失约了,倒是她母亲出现在诊所里,问咨询师:“我女儿都说了些什么?”咨询师说:“你可以去问她。”母亲说:“她什么都不肯告诉我,只说,咨询师光是听,而且只肯听一小时,我找个朋友,还可以随便谈它三五个小时。”

心理咨询师不会开药给你             

如果她只是哭诉,咨询师就只能当一双好耳朵,提供最基本的心理支持。他必须等待,等待一个时机,等待一个“入口”,等待她过了最初的宣泄阶段,做好领悟的准备,等待她开始投入,才能陪她慢慢地成长,慢慢地改变。如果治疗关系在起点时就中断,那就只能是一次失败的咨询,来访者没有收获。

这通常是精神科医生的工作——不是心理咨询师的工作,Bufka说。但你的治疗师可以跟其他专业人员合作帮你开始或者停止药物治疗,如果你对这方面感兴趣的话。

心理咨询不像内科看感冒,一剂下去药到病除。一个最简明的短程治疗,也需要8~10次,每次30~45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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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时间,还需要经济上的准备。目前收费不一,在医院,一般不会超过1分钟1块钱;社会咨询机构可能高一些,大多1小时150元左右,有的按次收费,200~300元/次。有些涉外的医疗机构,1小时100美金。

你不一定要被诊断为精神疾病才求治     

心理咨询不同于与朋友间的倾谈。

一个常见误解是:“你必须得‘疯了’才要去做治疗。”Howes说。“人们之所以去做心理咨询的理由很多,跟精神疾病关系不大。

情绪不好时,我们也会与亲密的朋友做一番倾心交谈,经常也有很好的效果。心理咨询中那种亲密信任的关系,有时与朋友的感觉非常相似,但不完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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