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有趣可爱地变老,骗你你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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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会觉得生了二胎之后,爸爸妈妈的压力是最大的,其实不然,在当今社会中,很多的家庭都是由老人来带娃的,所以对于有了不止一个孩子这件事,家中的老人们才是更为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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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我奶奶尿结石住院,医生说周五开刀,老人在病床上直喊不要开刀,怕疼。

自从国家放开二胎政策后,朋友圈多了许多晒怀孕晒二胎的人,看着大娃摸着小娃的小手,他们脸上露出为人父母满足的笑容,我却不合时宜地想到了前不久在网上看到的一个段子:“生二胎的好处就是当我们都老了,孩子在这个世界上遇到个什么事情也有人商量,比如说,当我们躺在病床上急救时,一个孩子问:“氧气拔吗?”另一个斩钉截铁地说:“拔!”段子旁边还配了一幅图,年迈的老人鼻中插着氧气管,奄奄一息,旁边两个孩子看着氧气头冒大汗,一人伸手要拔氧气管,另一个在一旁给他打气表示赞同。乍一看这个段子和图,我觉得很搞笑,可是笑着笑着,却笑不出来了......      

这个家庭就是这样的情况,奶奶有两个儿子,不论是儿子还是儿媳妇,工作都特别忙碌,所以替他们哄娃的重任就落在了奶奶的肩上。

前几天回家探亲。

这几天我一直在病房里哄她,哄她吃饭,哄她不要怕。

去年冬天时,我的好友强子有些沮丧,说他的奶奶最近生病了。强子的奶奶患病十来年了,每年冬天这个时候,病情都会加重,就得去医院住一段时间,去年也是一样。医生曾说,如果不是每年按时来住院花钱治疗,老人可挨不到现在。我对强子说,那应该说是好事。因为在我看来,能用钱解决的事情从来不是事情,不是我有多有钱,而是我觉得如果事情钱能解决,说明就有希望,不是回天无力的,再说钱本是身外之物,本来就是为人服务的。可他说,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的。我猜测一定有什么隐情吧。强子丧气地说,还不是有人家不舍得拿钱出来给老人家看病。“你家父亲兄弟姐妹6个,老人看病一年一次,一次算两万,每家也就不到四千块钱,况且也不是每次都用到两万啊?!一年四千块钱,算什么呢?”我有些气愤。强子遮掩道:“也没有不给钱给老人看病,只是有人不大情愿罢了,但都给了。”听了这话,我才忍住怒火。“今年看病,我爷爷说不要我们几家凑钱,他有钱。”强子说。我惊讶了:“你爷爷哪有钱的?”强子的爷爷八十多岁了,他的奶奶常年生病,老两口主要靠儿子每年给些粮食和钱生活。儿子每家一年一千五百块,女儿就随意了。他说:“老年人用不了什么钱,这些钱都是每年给他们剩下的,还有平常种的菜吃不了,到街上卖些钱。”看他不愿多说,我也就不好多问了。但是我想到了一次去强子家玩,看到他的奶奶在洗香瓜,一个一个洗,洗的干干净净的,看到我,强子的奶奶笑着问:“孩子,带几个瓜去吃吧!”“谢谢奶奶,我家有哦!您留着自己吃吧!”后来,我问强子,老人洗那么多瓜干什么?他告诉我,吃不完给爷爷拿到街上去卖。“你家离街上骑电动车得要二十分钟呢,你爷爷那么大年纪,怎么把这四十几斤的瓜运过去呢?”“骑电动三轮啊!”“街上那么多人,我在街上骑车都害怕,况且你爷爷那么大年纪,你们不担心吗,香瓜一斤两块,那一堆也卖不到一百块,老人是不是没钱用?”强子被我这么一问,有些不高兴:“我们也说过他们,可是老年人不听啊!他们钱够用,这是他们的生活方式,我们也不好干预太多。”

在奶奶年轻的时候,周围人一听说奶奶有两个儿子,都羡慕的不得了,不过到了如今,一听说奶奶有两个儿子,周围人却对奶奶报以同情,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奶奶需要一个人看着5个孙子孙女,每当看到小宝宝们互相玩闹的画面时,奶奶自己都在打趣说:“我还不如开个托儿所呢!”

成年以后所谓的探亲,无非就是和老人家见个面吃顿饭,坐下来,她问你工作生活,你陪她聊家里长短。

隔壁床的病友也是个老人,跟她说之前有个老人也得了尿结石,然后天天在阳台上蹦跶,结果居然把结石蹦出来了,就没开刀直接出院了。

后来听强子无意说起,他的大伯家每年一千五百块钱都拖拖拉拉着不愿意给老人,老人每年轮到他大伯家住时,自来水不让老人用,扫地时,他的伯母故意把灰尘扬到老人的身上......这些都是老人自己说的。我不能妄自推断老人到街上卖瓜的原因,但是我想老人心里一定特别不想向子女要这点生活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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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仆仆归来,陪伴不了多长时间,就匆匆离去。

然后她开玩笑说,你既然怕疼的话,你也蹦跶,看看能不能蹦出来。

“我奶奶几天前出院了”一天电话里强子突然说。“怎么,身体好了吗?”没有,现在病情加重了,我爸兄弟六人一起商量,商量的结果是不回去住院了。“肯定回去住院啊,为什么不回去住院,这样说吧,你奶奶现在回去住院能不能多活些时候?”我说。“如果之前不出院,应该没有问题,不过现在可能住院也无济于事了,迟了,现在就在家等着了。”“什么?等着了,怎么这样?”我脑海中浮现起强子奶奶的微笑着的脸庞,还有每次看到她时在地里忙碌的身影。我问道:“那当初如果不出院,能不能多活一年,以前每年不都这样过来的吗?”强子闷闷说:“应该会多活一些时间,但医生也不能保证。''那为什么出院?”“哎,家丑不可外扬,本来我不想说的,我大伯他到医院把我奶奶哄回来,住在家里,病情一日日加重,就变成现在这情况了。”“可是,哄回来他有什么好处?”“在医院伺候不方便,还有他家儿媳妇的预产期是几个月后,万一奶奶也在那段时间去世,他家可能忙不过来”。我冷笑道:“那你爸爸和其他子女呢?他们也同意出院吗?”我问强子。“大伯和爷爷说出院,爷爷同意,姑姑也表示赞同,其他人又能怎么好去阻止?!”我想,当儿子一心想着老人出院少花些钱的时候,老人自己又怎么想还拖累子女呢?!其实谁对生命不充满留恋呢?子女对父母之心和当年拼命也要把子女养大的父母对子女之心总是天壤之别......

老大家里有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而老二的家里,则有一个女儿和一对双胞胎儿子,虽然奶奶只有两个儿子,却要哄着5个孙子孙女,这对于奶奶来说,真可谓是任重而道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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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网搜了根本没有这样的先例,也不知哪来的小道消息,但我奶奶居然也就相信了。

强子的奶奶走了,听强子说,老人几天不吃不喝,喊着心疼,那日,破天荒地吃了许多饭,握着刚刚赶回来的强子爸爸的手,问道:“你的车开回来了吗”每年住院都是强子爸爸开车把强子奶奶送过去的。在得知强子爸爸的车没有开回来后,强子奶奶说了些话,就安静地走了……我想强子的大伯终于松了口气,处理完老人的后事,可以安心地等他的孙子出世了……

每当邻居来到奶奶家里做客的时候,常常会看到5个孩子乱跑作一团的模样,搞得原本羡慕奶奶的老邻居们,都纷纷感叹道,自己家里只有一个儿子也挺好的。

我算是半个外婆带大的孩子。

从昨晚开始,也不再乖乖躺在床上了,走哪都要蹦跶,那身影活像个吃到糖的小孩子。

不久之前,我另一个朋友桃子说她的爷爷去世了,她情绪很低落,和我说感觉人活着真没有意思。我问她怎么了,桃子说她看到在最后的日子里,她的爷爷活的很艰辛,。她爷爷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包括她爸爸妈妈在内的三家儿子儿媳没有人去服侍一天,都是两个女儿就是桃子的姑姑去服侍的。桃子以前逢年过节去看望她的爷爷奶奶时会偷偷给塞点钱给老人,桃子说老人高兴的像个孩子,她心里很心疼。桃子的爷爷奶奶之前在小街上靠卖些小零食为生,后来她的爷爷病重,小生意就不做了。没有钱看病,他的爷爷就拄着拐杖到三个儿子家门口要……桃子的爷爷去世后桃子看到爷爷的床铺衣裤都是排泄物,全是潮的,桃子难过地说,那么冷的天,别说生病了,就是好好的人天天睡在那样的床铺上冻也冻死了……桃子说,她以后不想生孩子,因为觉得没意思……我安慰她,不是所有家庭的子女都是这样,一定有孝顺的。桃子说:“但我们村子里大多人家的老人和我家情况差不多,年龄大了就很遭罪,没有几个子女能孝顺的”。我反驳:“也许城里不一样”桃子笑了:“城里更不易,最起码我家两个姑姑没有工作还有空服侍我的爷爷,你说我们这些有工作的,等到五六十岁才退休,退休前哪有那么多时间在床边尽孝服侍老人?”我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我想到我的父母,想到我的子女,想到我的老年,陷入沉思……

这天是周末,几个大点的孩子都不用去上幼儿园,5个孩子都聚在了一起,这回家里可热闹了。

家族里15个小孩,有10个都被外婆带过,多则八九年,少则三五年。

今早老人也在阳台上蹦跶,然后听到“砰”地一声响,她特别兴奋地叫护士来,说自己的结石被蹦出来了,因为清脆地听到一声响啊。

强子和桃子的爸爸都兄弟姐妹五六个,可是我国自古以来老百姓传统的愿景“多子多福”并没有在老人的一生中显现。而不管是强子家还是桃子家,他们只是我国千千万万个农村家庭中的普通一家。家家有老人,人人都要老。今天你二胎了吗?明天我们的养老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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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大人们总打趣道,我们这一辈的小孩儿,都是吃着外婆的唾沫长大的。

护士特别淡定:你的温度计呢?

 

吃过早饭后,奶奶去厨房刷碗,在刷碗之前,奶奶特意嘱咐了一下孩子中的大孙女,让她照顾着点弟弟妹妹,而大孙女虽然看似漫不经心,但是还是满口答应了。

确实如此。

原本夹在胳肢窝的温度计早已经摔在地上粉碎,老人特委屈,还以为自己的结石掉下来了呢。

   

在刷碗的时候,奶奶就听到屋子里传来孩子们乱糟糟地吵闹声,对于见惯了几个孙子孙女疯作一团的奶奶来说,这样的吵闹声,奶奶并没有在意。

我是看着身边兄弟姐妹一个个长大的,我们这群家伙无论小时候多叛逆多捣蛋,稍微长大懂事后,总会幡然醒悟,懂得体贴别人,懂得心存善念,不敢做出任何逾越雷池一步之事,这些我视为善根。

然后她愤愤地吃了一大碗饭,还啃了两个鸡蛋,化悲愤为吃食的力量。

直到收拾完厨房后,奶奶才来到了屋子里,眼前的一幕真是让奶奶崩溃了。

这善根,是外婆给我们的。

家里人谈论这件事的时候,都笑着说你奶奶真可爱,像个小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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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只见在大孙女的带领下,几个小宝宝都各自拿着自己的小凳子,不停地在地上拽来拽去,这还不算完,几个人还跟在大孙女的身后,一个接一个地拖着凳子,从门口跑出去,在院子里转一圈后,再回到屋子里集合。

外婆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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